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从赵四喜转到最近的球赛,再转到哪家早餐店的油条炸得最脆。
……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七点半天色大亮,巷子外传来早市的热闹声响。
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依旧没有人影晃动,不由得犯嘀咕。
这老太太怎么那么能睡,昨天十点就睡了,一直睡到现在七点半,都快十小时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老太太也退休了,一天没什么事干,可能没事就睡觉。
虽然大部分老年人觉比较少,但是也有睡得多的,只能说看个人。
“不行了,我快饿死了,去买点豆浆油条。”
李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算是庆祝庆祝。”
“多买点,饿了一晚上了。”
洛天和摸出钱包递给李槐。李槐嘴角抽了抽:“我像是那么穷的人吗?还能连早餐都买不起不成?”
“那你接过钱包干嘛?!”
“呵呵,算是对你看不起我的惩罚。”
说归说,李槐接过洛天河的钱包,准备让他狠狠的出出血。
但是洛天河还真不相信,他买早餐能花几个钱。
一会儿小跑着走出巷子,我们四个人继续守着,但天都亮了,姿态不由得放松了许多,杨守一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根据他的想法,赵四喜费了那么大劲,计划都完成了一大半,却被自己破坏了,自然非常的得意。
而且阵法反噬估计够他喝一壶的……
如果他能自己嘎嘣死了,那就更好了。
很快,八点多,李槐拎着两大袋早餐回来了,热腾腾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几个茶叶蛋,包子什么的。
张强穿着便衣,我们几个也不在意形象,就蹲在路边儿吃。
“香!”
洛天河咬着油条,含糊不清的说道:“踏马的,感觉比米其林还好吃!”
“饿了你吃屎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