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不由得吐槽:“真是有钱人也不知道把钱花在正确的地方,什么破灯一点都不亮,还不如咱们殡仪馆呢!”
闻言,洛天河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李槐:“你懂个屁啊,这灯昏黄是人家要的氛围感,我看这一个灯可能就足以买下我们整个殡仪馆!”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那灯泡还是水晶的,看起来的确价值不菲。
李槐撇撇嘴,虽然知道洛天河说的可能是对的,但还是有些不服气:“这些有钱人脑子有病。”
洛天河也看出来了,李槐这就是仇富,于是也懒得再管他。
但别的不说,书房这灯确实不咋地,给那木雕的影子拉的老长,像一个个蹲伏的妖怪,还有些瘆人。
那只大公鸡被拴在墙角,时不时扑腾两下,发出咕咕的声音,
鸡哥一下午也没吃东西,还被放了不少血,估计这会也饿了。
“几点了?”洛天河突然开口问道。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半,离子时还早。”
我们从十一二点来这里,已经足足八九个小时了,洛天河等得有些烦躁了,不由得开口问道:
“我们就在这干等着吗?还不如让我出去溜达一圈,万一真能揪出来他呢。”
“不是干等,”我走到窗边,看见外面漆黑的夜色,“是准备,洛天河,你再把所有的窗户都检查一遍,确保关严实的,一会你检查一下红网,看看有没有漏处。”
洛天河与李槐闻言有些无奈,他们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不过闲着也是在闲着,也是又去了。
我眯了眯眼睛,见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布置法阵。
先是用朱砂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圈,在里面画上八卦图。
五个木雕被我摆在八卦的五个方位,东西南北中,
纸人被我拿上来了,放在圆圈的正中央,正对着中间的木雕。
还别说,这景象有些渗人。
五个形态各异,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木雕,以及一个穿着大红衣服正在笑的纸人。
这些纸人无论我把它摆在哪里,总是会把眼光挪到我身上。
如果正常人估计得被吓尿。
稍微感叹了几句,我继续布阵,在八卦阵的外围每隔一步贴一张黄符,一共贴了三十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