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看看这个!”
我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算是将符箓激活。
顿时符箓化作一抹金光,直接穿过出来的黑色触手,“啪”的一声,正正的嵌入了法阵中心。
霎时间,法阵运行猛地一滞,像是卡壳了一般。
那枚破杀镇阴符,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落在黄油中,以它为中心,附近的那些暗红色的血管光芒迅速的黯淡崩断!
洞壁上的符文也闪烁不定,就像是和老旧短路的灯泡一般,随时有熄灭的风险。
那几个扑向洛天河和李槐的纸人动作也僵硬了下来,而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停在原地。
洛天河与李槐可不管他那么多,直接就痛打了落水狗,将几个纸人全部撕成碎片!
“不!”
老道士发出近乎绝望的咆哮,他已经没有活头了,最后的希望就是把我给整死,算是为他自己报仇!
但是现在这希望已经破灭,
而且三个人,他拉一个人垫背都做不到!
随着他绝望的咆哮,干枯瘦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七窍同时涌出黑血,一时间看起来无比可怖。
阵法反噬,加上我那一记黄符,终于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怨毒无比的,死死的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似乎想说什么最恶毒的诅咒,但是已经开不了口了。
而我手中掐着一道黄符,但凡他开口,要跟那方士残魂一样,想对我下什么咒,我直接就给他嘴给封上。
最终这个残忍邪恶的道士,就那样脑袋一歪,连遗言都没有一句,如同野狗般死去。
那具干瘦的身体,在暗淡的法阵中央,迅速变得灰白枯槁,不用我们动手,就成了一堆灰烬。
顿时我们看得面面相觑。
我们是说要把他挫骨扬灰,但是现在怎么还没动手,他自己就把自己给挫骨扬灰了?!
我捏着下巴,逐渐明白了真相。
这老道士估计在知道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之后,就把自己的血肉精气全部献祭给这邪阵了,目的只有一个,拉上我们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