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如果这背后真的涉及人命,很多条人命,我该怎么做报告?”
张强突然开口说道。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警察办案讲证据,而我们遇到的,是科学无法验证的。
“管他呢,先查了再说。”我倒是理解他的困境,不过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明显也有应对的方法。
此刻问我们,是想要让我们帮他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但我们三个学历都不超过高中,怎么可能比他有脑子,报告怎么写,我们仨都不知道。
张强问我们,还真是问对人了。
“到时候就从失踪人口,异常记录,资金流向,相关人员的社会关系里查,他们害死那么多老人,我就不信查不出来,能一点漏洞不留下!”
我恶狠狠的说道,已经想象到将幕后黑手挫骨扬灰的景象了。
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报告,那是事件结束后的事情了,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调查。
......
次日,张强便以调查一起纠纷为由,开始低调地查阅福安养老院的档案,并尝试接触一些已经离职的或者退休的老员工。
他作为警察,做这些事毫不违和。
就连那些院长之类的高层,估计也想不到,张强是奔着他们来的。
我和洛天河、李槐则回到了殡仪馆。
我把自己关在后面的工作间里,为再次去殡仪馆的那一天做准备。
到时候估计得有一场硬仗要打。
洛天河则动用了他的所有关系,四处打听搜罗我清单上的东西。
李槐精神稍定后,也被我要求开始练习最基础的凝神静气法门,并尝试控制自己的阴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