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这样,如果他把我评价成一个废物,连一个老东西都比不上,那才好呢!
到时候我在暗地里阴他一手:“行了,我年纪大了,就不会因为这些小家伙闹了,赶紧入我的万寿桩里来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掐了个诀,顿时那万寿桩仿佛接到了指令,脸上的痛苦瞬间被疯狂的饥渴取代!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血肉模糊的身体从泥潭中拔高。
数条更加粗壮的血肉触手,如同巨蟒出洞,带着一股腥风分别袭向我和张强!
“小心!”
我大吼一声,不退反进,将手中几张剩余的破邪符全部激发,化作几团火光射向最前面的两条触手。
符火在触手上炸开,烧的皮开肉绽,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焦糊味,但那触手只是顿了顿,更加疯狂的卷来。
洛天河怒吼着挥舞甩棍,砸向一条触手。
“铛”!
一声金铁交击般的巨响,钢棍直接砸在触手上,却如同砸在铁上一般,震的洛天河虎口发麻。
张强那边勉强上躲过触手的穿刺,但是胡永贵可就不行了。
此时他躺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一样,直接被触手穿透,挂在上面。
这老东西可真够狠的,虽然说把他视为棋子。
但是怎么说也得跟了他几十年了,竟然就被这么给弄死了。
我的心中暗骂一声。
被挂在触手上的胡永贵还在发出痛苦的嘶吼,但是那么粗的触手给他贯穿,百分百是活不成了。
我看向那老头,他神神在在的,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徒弟即将惨死而感到伤心,仿佛要死的只是一块石头。
李槐也被吓得腿软,但看到那家伙的惨状,咬着牙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混合着朱砂香灰的粉末。
他可不想被穿成糖葫芦,而且估计还会被当成那家伙的材料!
到时候可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踏马的,擒贼先擒王,对付那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