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槐手里的香灰也快要用完了,脸色惨白如纸。
形势急转而下!
老道脸上露出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我心急如焚,这情况怎么会那么糟!
按理来说,万寿桩不是起辅助效果的邪术吗?
但是现在的表现,比一般的攻伐类邪术都要猛得多!
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都快咬碎了,这是什么屌邪术,又能延寿,又能杀人!
和这个比起来,我们之前碰到那些人所用的那些术,简直就是弱爆了。
“老,老东西!”
就在这时,胡永贵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被穿在触手上,竟然还没死。
此时他的鲜血和内脏碎片不断从伤口中涌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气息奄奄。
但他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所谓的师傅,眼中不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滔天的怨恨和一抹豁出去的疯狂。
“你,你真狠啊,几十年来,我替你做了那么多脏活,你就让我让我喂了这些怪物,到时候再反哺你!”
老道闻言,冷冷一笑,对他的怨毒毫不在意:“呵呵,不过是废物利用罢了,永贵啊,教你一个道理,旗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棋子,哈哈,好一个棋子!”
胡永贵惨笑着,嘴里不断冒出血沫,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向正在苦战的我,眼神复杂。
“你的目的应该也不简单吧,应该就是为了他而来,不过无论怎么说,当时你的确救我一命。”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救他一命能怎样?
还能报答我不成?
自己都被穿成糖葫芦了,还有闲工夫搁那叽歪。
讲真的,对他的惨死,我一点不同情。
他那么多年来享尽了荣华富贵,作的恶也远非常人能够想象到的。
更何况我原本救他也没安好心,一是从他嘴里问出点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