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个太阳明明还挺大的,可我们那里冷的跟冰窖似的,陈大师你快来吧。
再不来,我怕要出人命啊!
老一辈都说红白撞煞,不死人也褪层皮,我们这撞的,怕是更邪乎,搞不好一死就死几十人呀!”
“你们现在的具体位置,李家村前面的老槐树岔路口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师傅,你能来吗?多少钱我们都凑,求你了!”
李大柱连连哀求,生怕我拒绝。
“行,等着,尽量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别落单,尤其是看着点新娘子,如果那送葬的队伍在靠近,可以试着撒点米或者盐,但千万别主动挑衅,我们尽快到!”
我叮嘱道,生怕他再犯什么禁忌。
挂了电话,我打电话给洛天河,他是我们的专属司机,没有他可不行。
“陈言,啥事?”
他那边背景很吵,应该是在酒吧里。
“李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
我询问道。
“是啊,李槐最近有钱了,可不得来放松放松。”
洛天河在电话那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还放松个屁,有活了,邪性,肯定得动手!”
我快速把李大壮的情况讲了一遍,洛天河那边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我操,红白撞煞,还困住了,听着就晦气。行,我马上带着李槐过来。”
半小时后,洛天河便开着他的面包车冲到了殡仪馆门口,李槐在车上满脸的不情愿。
见我上车,他看向我,显然是有些怨怼:“言哥,你都不知道,我钱都付了....”
“你可省省吧,你看你虚的,就当做慈善了。”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李槐被我一怼,顿时哑口无言。
我快步上车,让洛天河朝着李家村开去。
路上我和他俩简单讲了讲红白撞煞的忌讳和可能遇到的情况,让他们都有点心理准备。
李家村距离市区约莫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越靠近目的地,天色便越发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