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脚尖不点地。
我想起李大壮说的,他们在雾里转着转着就回到了原地,也没有人失踪,没有人受伤,所以这东西应该不至于对我们出手。
“别管他,继续走,别回头!”
我低声说道,还加快了脚步,又走了一段。
前面的雾气也淡了一些,隐约的能看到一些人影和车辆的轮廓,还有压抑的哭泣和说话声。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朝前走去,很快一幕令我们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在我们面前。
狭窄的乡村小路口,挤满了人和车,一边是披红挂彩的迎亲车队,头车是一辆扎着大红花的黑色轿车,此时车门打开。
另一边,则是一支诡异的送葬队伍。
村葬队伍,约莫二十来人,全部都穿着样式古老,都已经发黄的粗布孝衣,头戴尖顶孝帽,脸上还涂着厚厚的白粉。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此刻同时直勾勾的看向了我们。
队伍中央,八个同样装扮的人,徒手举着一口厚重的黑漆漆的棺材,棺材看起来很重。
但抬棺材的人却手臂伸直,纹丝不动。
而在棺材盖上,竟然还坐着一个身穿暗红的寿衣,头发稀疏花白,满脸褶皱的老太婆。
她一双眼睛只有眼白,直勾勾的望着接近的队伍,干瘪的嘴角咧开,露出焦黄的牙齿。
我顿时脸色一变,她应该就是那个棺材里该装的东西,此刻竟然爬了出来。
那些村民显然看不见她,但依旧被那些诡异的送葬队伍吓得面如土色,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许多女人和孩子都在低声的啜泣,几个胆大的男人则手持扁担锄头挡在前面,但也是双腿打战。
我们的出现打破了某种平衡,那个棺材上的红衣老太也将眼睛转向了我们。
“又来三个不知死的...”
棺材上的老太太喉咙里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嘶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