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村民的眼神,感觉也有些迷糊,像是他们都有分身一样。
这顿席吃得很放松,但是越往后,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天色,
我们来的时候就三点多,已经将近四点了,而且没有直接吃席,先是捯饬了一下,又是敷了敷身上的伤口,
现在吃席又吃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天依旧是亮的。
我们只是进了村,又不是跑到了最南方,怎么可能那么大道时差?
而且从喜宴开始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时辰,桌上的菜肴,无论是炖肉还是炒菜,都冒着热腾腾的热气,像是刚出锅一样,米酒也始终是温热的。
我虽然有些醉意朦胧,但是又不是喝傻了,我可以肯定没有人不断从后厨端来新的。
而且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大爷已经第三次给我讲述他年轻时在山里遇到山魈的故事时了。
所用的词句,停顿,甚至咳嗽的时机,都几乎和前两次一模一样!
像是放电影一般。
起初我只是当他人老健忘,但是健忘也不带这样的吧,
最重要的是在我发现异常之后,偷听隔壁桌的谈话,发现另一边两个中年妇女一直在讨论孩子怎么教育。
俩人说着说着都快争起来了,一个说棍棒之下出孝子,一个说小孩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但是她们翻来倒去一直是那些话语,我都听好几遍了。
就算是这老头真的是老年痴呆,总不能这俩中年妇女也老年痴呆了吧。
想到这,我不由得后背发冷,头皮发麻,醉意都直接没了,瞬间清醒了过来。
敢情我刚才还在感慨,自己吃了一个正常的席,现在就被打了脸。
我环顾一桌,除了李槐与洛天河他俩脸色有些难看,明显也是发现了不对,其他人面色都如常。
那李大壮胡吃海喝,就跟没吃过饭似的,也与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他虽然没发现异常,但不像别的人一样,有重复的动作。
我突然明白,只有我们四个外来者,包括李大壮是正常的,别人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