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记忆里的路,朝着村中央祠堂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祠堂,我逐渐闻到了一股怪味,不是白天酒席的那种饭菜香味,而是香灰味混合着腐朽味的诡异气息。
不能从正面进。
我围着祠堂绕了一圈,没找到后门,还是被一片松软的泥土给绊了一跤。
这应该是刚填上的坑,但是并没有夯实,踩下去都有一个坑。
我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浮土,摸到了一些腐朽的木板和一块暗红色的布料。
很快我挖出了一个不大的浅坑,借着一点微光,我看清了下面的东西。
那是层层叠叠已经破烂的纸衣,有红色的,白色的,款式正是白天送葬队穿的那些,还有一些破碎的纸人残肢,也就是竹子啥的。
我不由得心头一凛,感情昨天拦住他们的,竟然也是他们自己人。
不对,很可能就是他们自导自演,我们就是被他哄骗而来的猎物。
我将坑给填回去,要不然被发现就不太好了。
不过绕了一圈,都没发现祠堂有后门。
没招,我只能翻墙进去。
这祠堂的墙不算很高,而且并不像农村别的家家户户一样,墙沿上都有碎玻璃片。
毕竟这里是祠堂,谁闲没事偷东西来这里。
我捡了几块砖头,堆了大概半米左右,然后站在上面够到墙沿,用力一扒,将身子给带了上去。
蹲在墙沿上,我朝着祠堂内部看去,
他们这祠堂大门,进门是院子,然后再往里走十几步,才是正儿八经的祠堂。
此时我有些诧异的发现,祠堂的正门口,门外站着一个纸人,正直勾勾的盯着门外。
如果有人半夜推开门,估计也得被吓一大跳。
果然有埋伏,幸好我没从那边过,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后小心翼翼的沿着墙根,尽量不发出声音往下跳。
进了祠堂里,我打量一圈,这里和正常的祠堂差不太多,都是一些祖宗的牌位,还有上供的线香,瓜果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