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也是,如果真的是值钱的东西,他们肯定拿出去卖。
毕竟要搬家,再想在别的地方立住脚,需要很多很多钱。
木盒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有些泛黄的信纸,以及一小块用红布包着的黑色玉佩。
不过这玉佩看起来不怎么值钱,毕竟很新。
所谓的玉,其实大多材料并没有多么珍贵,珍贵的主要是那些古董,其上附加的历史和技艺价值。
我与洛天河对视一眼,展开信纸,借着微光快速地阅读起来。
不得不说,李钊让他爷爷的字写的还挺工整的,用的是繁体字,但勉强能够看懂。
“后来人见此信,村子大祸已至。村中流传之‘长生秘法’,实为邪术‘血肉饲魂,纸衣驻形’,以全村生灵血肉魂魄献祭,借阴地法坛,封于纸衣干尸之内,白日借阳气显化如生,夜间归位枯守,美其名曰‘共享长生,不入轮回’。然此法歹毒,需不断以活人生气、阴煞之气滋养,否则形神俱散,永世煎熬!”
看到这,我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与我的猜测不谋而合,只不过更为歹毒。
信的内容不止这些,后面写的是他是如何发现这些,以及和三叔公交谈,但依旧无法劝说他回心转意。
三叔公完全不信他的这些话,认为这就是长生妙法,一意孤行。
村里的这些人也完全不听李大壮祖父的,毕竟三叔公德高望重,而且说的也是大家愿意听的,人只能听得进自己想听的话,谁不想长生不老呢?
至于这盒子里的玉佩,只能起到一个护身符的作用。
“它们要进来了!”李槐焦急的喊道。
我们在这里又找了半天,并没找到通往外面的路,无奈之下,只能迅速收起信纸和玉佩,往外面爬去。
刚爬出地窖,我们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砰砰的拍打木门的声音。
“他们也把我家给围起来了!”李大壮的声音都变了调。
一旁的洛天河着李大壮,不由得开口问道:
“话说你爷爷明明知道一切的真相,为什么没跟你说,你还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李大壮顿时欲哭无泪,“我爷爷根本没告诉过我们的祖籍在哪里,不过他越不说我越想知道,自己偷偷摸摸查出来的,我寻思回来看看,虽然瞒着我爷爷,谁知道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