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则是一个黑乎乎的陶罐。
罐口被一张褪色严重的黄符封住,黄符上用朱砂画着镇压的符文,但朱砂也已黯淡。
铜镜镇魂,陶罐则可能封存着更关键的东西。
“找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无论是这铜镜还是陶罐,在岁月的洗刷下,估计都已经失去了九成的作用。
“找到了是找到了,但我们怎么把他们整上来?”洛天河跟我大眼瞪小眼。
“苏小姐,找个类似于鱼钩啥的东西来,总比你下去要好多了。”
见苏晓晴又要毛遂自荐,我开口说道。
“哦,好的。”她点了点头,朝着阁楼下走去。
“洛天河,你跟着她一块去。”
这阁楼有些邪性,她一个人万一再遇见什么危险。
让洛天河跟着也算是个保障,至少洛天河能叫出来,让我们知道出事了。
“行吧。”洛天河点点头,小跑两步跟上去。
见外人走了,李槐忍不住开口说道。
“要我说这苏家也活该!”
他现在共情那两个童男童女,被封了那么多年,现在就连仇都报不了,不知道得有多憋屈。
我和他那么熟,他一撅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你想咋样?总不能看着苏家一家惨死?”
“那倒不至于。”李槐挠挠头,他也没有那么心狠。
“其实要我说,苏老太太已经替他们偿还了不少债务,如果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搁这住几十年,你愿意吗?”
听我这么说,李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拼命的摇头。
这破地方邪门的要死,谁愿意在这住,也就只有苏老太太那种心里极其别扭,又
另一件则是一个黑乎乎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