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在这忏悔几十年,每天吃斋念佛的,或许根本没那么简单。
回了李槐一句,我又对苏奶奶开口说道:
“事情还没完,阴脉漏口被囚魂阵强行堵塞百年,如今镇局已破,怨魂已去,这地方现在当乱葬岗都阴气有些重,不能住人,你最好早点搬出去住。”
我说真怕这老太太为了赎罪继续住这里,那样的话,我们估计很快就要见苏晓晴了。
毕竟住在这种地方,不发生点邪门的事情,我都不信!
估计还得找我们。
苏奶奶挣扎着站起来,对着魂影消失的地方,还想要磕头,但体力不支,最终只是鞠了一躬,老泪纵横:
“谢谢陈大师,谢谢,我明天就搬出去住,这个老宅子该拆就拆了吧,给那两个孩子立个碑。”
我点了点头,能这样处理,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就让这老宅子当做那两个姐弟的墓地,苏家祖上造了大孽,后代承担报应,也是理所应该。
不过他们如今诚心悔过,妥善善后,或许能稍稍弥补万一。
至于还在医院里的晓明,现在怨魂已经没了,阴脉处理妥当后,他的症状应该会逐渐好转。
但这次受到的惊吓和阴气侵蚀,恐怕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不过也是年轻人,火力旺,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
天色彻底放亮时,我们也谢绝了苏家祖孙请我们吃早饭的邀请。
毕竟这个鬼地方,我们一秒都不想多待,喝了一些热水,便开车离开了这里。
“话说这里方圆十几公里,据说之前都是苏家的地盘,毕竟也算一个大地主。”
李槐突然开口说道。
我挑眉看向他,“你咋知道的?”
“嘿嘿,昨天跟苏姑娘聊了会儿天,她告诉我的。”
李槐笑的相当猥琐,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