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俩这明显的态度,李槐不由得挠了挠头。
“但是我们也是借助他们的东西才逃出来的,按理说不应该报答吗?”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咋不说不是因为他们一家子,我们还不至于那么狼狈呢!你就是被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就收买了!”
李槐听我这么说才反应过来,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他经常脑抽,我也懒得多管,此时就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昨天忙活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又遇鬼打墙,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洛天河更是疲劳驾驶,要是被交警查到,估计还得扣分。
好在回去的路上都没什么事,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关于那风水先生的事,最终达成了个共识。
他们能想出用童男童女砌墙的风水仪式,不知道肚子里还藏着什么坏水,就让他们搁洞里呆着吧。
那人皮阵图被我塞进了一个画满黄符的罐子里,符口还用朱砂线缠上,省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对于他家祖传的什么地煞镇龙篇,我是没有丝毫的兴趣。
毕竟我又不是野路子出身,我爷爷教过我的东西很多。
而且再不济还有张清霄道长在,想学本事我大可以去找他,完全没必要管这歪门邪道。
.......
休息了一整天,从早上一直睡到晚上,我们才感觉活了过来。
苏家人出手非常阔绰,打款也很利索,李槐拿到钱,乐得合不拢嘴,
“洛哥,你还真让他们加钱了吗?怎么会那么多?”
看着到手的钱,李槐忍不住问了。
听他这么问,洛天河顿时愣了一下,而后没好气的骂道:
“你看我像是你这种掉进钱眼里的人吗?我又不差这点,当时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虽然说我们的确是被苏家连累才误入鬼打墙的,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去找他们的意思,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之前家大业大的苏家,现在就剩下三人,大猫小猫两三只,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