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自认为已经了解了真相,但是毕竟没有实质的证据。
说真的,这案子交给张强,估计他很快就能查明白,然后让赵建国认罪,但是我想要用自己的方式。
而且张强虽然有本事,但是一碰到这种鬼,估计就麻了爪,至少我得帮他把后患解决了。
我走到柜台后,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取出一个布包。
里面都是我吃饭的家伙,阴麻线,三棱骨针,黄符,朱砂,墨斗线等物。
“先把她身上那股水煞和印记镇住,让她暂时安息,才能交给张强尸检查明真相,否则尸体随时可能尸变,或者她的怨魂继续作祟。”
“一听就很危险。”李槐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没错,所以喊洛天河来帮忙。”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洛天河的声音:
“陈言,大半夜的不睡觉,打我电话干嘛?”
“还能干嘛?来活了呗,现在就来殡仪馆。”我直接开门见山,言简意赅。
电话那那头沉默了两秒,骂了一句脏话:
“草,这才安上两天,怎么又来活了?等着。”
洛天河挂断了电话。
大约二十分钟,他的面包车停在了殡仪馆门口。
“又来了什么活?”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里面水泥台的那女尸身上,尤其是女士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他身体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喉结滚动。
“水煞,但可能是谋杀的。”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情况,讲了讲来龙去脉。
洛天河听完,不由得瞪大了眼。
“那赵建国明显有鬼,你还放他走,要我说直接报警给他抓起来。”
这话说的,你一个黑社会报警还挺积极的。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别管那么多,我有自己的打算。”
说着,我让李槐去把前后门都关好,窗户检查一遍,所有窗帘都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