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女儿死后都不得安生,那她这条老命还不如不要了。
而李槐闭着眼睛,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意念消失,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有阴阳眼,对这一切的感知是最敏锐的,当然除了我之外。
此时他依旧不停安抚着小燕的魂魄,生怕再出意外。
毕竟历史上因为提前开香槟的惨剧可不少,他自然不会犯这个错。
尤其是我反复提醒过,他是这次仪式中,最重要的那一环。
此时我站在阵法中央,冷冷地看着那冤魂被彻底焚烧殆尽,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相反我还觉得他死的太痛快了,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小燕的灵魂早就投胎了,赵婆也不至于跟着遭了那么大的罪。
最重要的是由于灵魂有损,小燕估计下辈子投不了人道了。
这我都不敢对赵婆说,怕这个打击太大,她挺不过去。
随着金色火焰渐渐熄灭,那团浓重的黑影彻底消散,空气中的腥气、寒意、怨气,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堂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此时我终于能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以精血画符,耗损的阳气极大,哪有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而且从始至终我可放了不止一回血,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了,只能说在这方面我有经验。
不过此刻我也是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我差点摔倒,李槐连忙喊了一声:
“言哥!”
在整个过程中,他战战兢兢的,但倒是没多大的损伤。
让我负责放血,洛天河负责装逼。
说实在的,装逼也是个体力活,而且还是对着一群鬼!
正常人哪有这个心理素质,也就是洛天河能做到。
如果让李槐去镇住那些鬼,他往那一站,双腿就直打颤,别说煞气了,一股窝囊之气估计就油然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