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猛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来。
“其实,其实我可以戴罪立功的。”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那老头,
“这东西是我当年在案发现场捡的,陈大师,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能力,你就行行好,把这件事给他母女俩说一说,让我戴罪立功,以往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老头一脸的哀求,
我接过他手中的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包着的是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几个字,马有才,平安保险公司业务经理,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张强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马有才?”
“你认识?”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他说的那个姓马的警察,要是他俩之间没有一点关联,我是不信的。
果然,张强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的说道:
“当年就是他负责的这案子。”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来,我攥着那张名片,脑子里乱糟糟的。
王老板在旁边小声问:“我,我可以走了吗?”
“走?”洛天河瞪他一眼,“你走哪儿去?那老太太还在外面等你呢。”
王老板脸更白了,哭丧个脸缩在椅子上,
孙神医叹了口气,说:“先让他在这儿待着吧,外面确实....”
他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外面,那个老太太可能真的还在。
我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路灯昏黄,空无一人。
但没人归没人,可不一定没鬼。
这一夜,王老板就待在殡仪馆。
宾馆没那么多客房了,只能委屈他先睡沙发,我给他找来了条毯子。
但他但根本睡不着,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看看窗户,浑身一直在抖。
这个情况也正常,任凭是谁突然睡在陌生的地方,尤其是殡仪馆,可能都会有些不习惯。
更何况他还刚刚被鬼追杀过。
我们几个也没睡,坐在一起,探讨着案情。
“不是我说,那个马有才,他除了当警察还有兼职呀,还卖保险?你们警局的管理那么松的吗?”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张强。
张强苦笑一声,解释道:
“以前管的确实不严,再加上工资本来就不算高,经常有人趁下班时间去跑出租,干保险也可以理解,不过现在不会这样了。”
“呵呵,要我说他别叫马有才了,他应该叫马有财,发财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