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长老见他认错态度良好,脸色稍缓,却依旧板着脸,“你可知错就好。
帝女与禁忌大人皆是我轩辕氏未来的支柱,你如今夹在中间,不仅坏了自己名声,更让族内人心浮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老身把话撂在这,她二人你只能选一个,若再这般不清不楚,休怪老身按族规处置!”
“晚辈明白,定不会再让长老忧心。”
赵晏连忙应下,心里却在苦笑。
这哪是选媳妇,分明是选炸药包。
玄尘长老又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从族规礼法说到修行心境,直到确认赵晏“真心悔过”,才捻着胡须满意离去。
庭院外传来脚步声渐远,赵晏眼角的余光瞥见墙头上几道黑影悄然隐没,显然是族里派来监视的暗卫。
他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主房的方向。
窗纸上映着轩辕宝宝静坐的身影,双马尾垂在肩头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晏挠了挠头,惹不起是真惹不起,这两位姑奶奶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他拎起墙角的铺盖卷,溜溜达达往偏房走。偏房常年无人居住,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好在他也不在乎这些,反正明天在换好的就行,往草垛上一躺,望着漏风的屋顶发呆。
月光从破洞钻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赵晏想起方才玄尘长老的话,又想起轩辕宝宝那句要跟他成亲。
这幻境里的情债,怕是比现实中还要难还。
时光如指间流沙,悄然滑过数个春秋。
自那晚赵晏与轩辕宝宝一番剖白后,双马尾少女竟真的再未主动纠缠。
她没有回起灵龙脉深处的禁地,而是将赵晏的主房当成了自己的居所。
白日里静坐在窗边打坐,夜晚便借着月光擦拭长刀,像一尊精致却疏离的玉雕,在寂静中自成一方天地。
赵晏依旧窝在偏房当他的闲鱼,偶尔路过主房窗边,总能看见银色面具下那双平静的凤眸。
少女周身的冷香透过窗缝飘出,混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证明她并非泥塑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