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赵小姐时用得上。”
“你身上还有伤,别太拼命。”
她没再说“侍妾”,也没再挽留。
只是塞东西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胸口的伤口,又飞快地缩了回去,眼眶红得更厉害。
赵晏看着怀里的一堆东西,愣了愣。
这丫头平时刁蛮任性,没想到会把自己最珍贵的护身宝贝都给他。
他握紧符纸和短刃,点了点头,“好,我收下了。”
“你自己小心。”
赵晏将谢莹莹塞来的符纸与短刃匆匆收进储物戒。
指尖触到那枚刻着“护心”的银刃时,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淡淡灵力。
那是谢莹莹常年佩戴留下的气息。
他没再多犹豫,转身就朝着绿洲中心的灵雾深处掠去。
不是刻意冷淡,而是清楚若再耽搁,赵倾颜的伤势恐怕会更重。
血金灵力在伤口处凝结成淡金色薄膜,每一次提气疾驰,都像有细针在胸腔里搅动。
谢玄烨那柄暗系长刀本就淬过邪浊之力,又融入了五品巅峰的灵力。
即便赵晏体内圣骨疯狂运转,将侵入体内的暗系灵力一点点炼化。
伤口处的痛感仍如影随形,甚至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他抬手按在胸口,血金印记泛着暖光,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此刻哪还顾得上伤痛?
赵倾颜被沧澜、姬霸四人围攻,能伤退已是不易。
若真被他们堵住,以她那不愿示弱的性子,怕是要硬撑着对战,后果不堪设想。
灵雾越来越浓,空气中隐约传来淡淡的墨梅香。
赵倾颜常用的熏香,只是此刻香气里掺了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赵晏心头一紧,速度又快了几分,血金灵力在周身展开,将挡路的灵木枝桠瞬间震断。
身影如一道金色流光,穿梭在灵雾之中,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另一边,灵木林边缘的空地上,谢莹莹还蹲在地上,肩膀轻轻耸动,眼泪砸在灵草叶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