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妹妹,君莫愁眼中的挣扎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无奈和认命般的屈辱所取代。
罢了……为了芷若。只要芷若能平安,自己受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母亲当年……
不也是因为太过相信,才……
她不再看赵晏,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转身,快步走进了浴室,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晏听着里面传来的隐约水声,摇了摇头,继续慢悠悠地喝茶,同时脑子里飞快思索着待会儿如何应付门外那两位。
没过太久,或许是不想在外面的人等太久引起更多猜疑,君莫愁很快就洗完了。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氤氲的水汽中,一道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穿着玄煞尊者不知从哪儿迅速弄来、放在门口的一叠衣物中,她自己挑选的一套。
并非华丽的裙装,而是一件样式简单、质地柔软的月白色道袍。
道袍明显是按照成年女子的尺寸准备的,穿在她娇小玲珑的身上,显得异常宽大。
袖口需要挽起好几道,衣摆也几乎拖到了地上,腰间用一根同色的丝带勉强系住,却更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洗去了血污和尘土,她露出了原本的肤色,竟是欺霜赛雪般的白皙,因为热水浸泡和或许是羞愤,脸颊和脖颈还带着淡淡的粉晕。
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被她简单地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因为沾了水,显得更加晶莹柔软,此刻正微微抖动着,试图甩掉水珠。
身后,同样洗过的蓬松大尾巴似乎也因为湿漉而显得没那么炸毛,软软地垂着,尖端还滴着水。
宽大的道袍遮掩不住她开始发育的、略显青涩却已见雏形的身段。
领口因为尺寸不合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水珠顺着优美的颈线缓缓滑下,没入衣襟深处。
道袍的布料被未完全擦干的水汽微微濡湿,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和笔直双腿的轮廓。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圆润如玉,因为紧张或不适应而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