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斗着嘴,何雨柱已经下到最下面一阶,他刚转过身想伸手接一把,白乐菱啪地一巴掌把他手扇开,一纵身跳下最后三阶台阶,稳稳落地,正好挡在他和娄晓娥中间。
娄晓娥跟在最后面,听着前头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现在的何雨柱比记忆中那个厨子有意思多了。
虽然那个厨子也贫嘴,但却是胡同油子的那种德行,三句不离他那点做饭的手艺跟院里的鸡毛蒜皮。
娄晓娥站定后在地窖里来回扫了一眼,不由得愣住了。
先不说这面积都不能算地窖,应该算地下室了,层高也足,她在里面站直了伸手也够不到顶,就不知道这是原本达仁堂乐家挖的,还是冉家自己搞的。
虽然这是在地下,但照明却奢侈的用了一溜的日光灯管,把这个地下空间照亮堂堂的。
站在里边,并没有任何气闷的感觉,看来是有通风的地方。
娄晓娥抬头找了下,果然在顶部的拐角有两个气孔,应该通刚才进来的那个小屋子里,这年头老鼠多,这是个隐患。
不过嘛,怪不得刚才她在院里看到好几只猫在晃悠呢,看来也是为了防老鼠才养的。
视线下移,靠墙立着几排木架子,上面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排得整整齐齐,底下是码放得严丝合缝的木箱,有些箱子面上还贴着写了字的小纸条。
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头和旧纸的气味,不潮不闷,显然被精心打理过。
娄晓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最近的一个木架前,看了一眼架子上的东西,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的梅瓶,瓶身釉色温润,线条流畅,以她的见识来看,应该是明中期的器物。
她没上手,只是凑近看了看,又往旁边扫了一眼,架子上还有几只大小不一的碗盘和几件小瓷罐,虽然品相都不算差,但也不是什么宝贝,在文物商店就能买到的货色。
关键是这个数量,这也太多了,前些年这可都是要命的东西,她记得66年夏天那会儿,不少老百姓把这些东西杂碎了半夜往外丢,自己家都偷摸处理了不少。
她转过头看向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这些都是你的?”
“基本上是。”
何雨柱拍拍身边的一个樟木箱子,回道:“还有个别是我老丈人的,比如这里就放了些我老丈人没空整理的资料。”
“你是怎么弄到这么多东西的?前些年这些都是烫手山芋,你胆子也太大了。”
娄晓娥的目光在那些架子上来回扫着,语气里的惊讶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