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现自己有变异的症状后，为了避免伤害到无辜的人，毅然决然选择了饮弹自尽。”

冯敬义说到这里，低头用大拇指揩了揩眼角的泪花，也是给众人一个被杨崇章死状震惊的时间。

只是预想的全场哗然并没有出现，他诧异回头，昂首望向高高的光幕，只见其上仍然投映着文光裕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并没有换成他们预先设定好的另一段视频。

冯敬义惊疑不定，他视线极快地扫向左手尽头的方向，那是一间同样假设着单向玻璃的小休息室，他的女儿和阿特拉斯都在那里，视频的播放控制，也是由他女儿亲自监督的。

冯梦朵第一时间发现了父亲的异样，她茫然地看了看面前的光屏，又看向冯敬义背后的光幕。

明明眼前光屏投放界面播放的，是杨崇章死亡后倒在血泊中，尸身迅速腐败溃烂的视频，光幕上却还停留在上一段视频的结尾。

难道设备出问题了？

“怎么回事？”阿特拉斯烦躁地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之前没有调试好吗？”

冯梦朵的心怦怦直跳，她没时间计较阿特拉斯的语气有多么嫌弃不耐，急声道：“当然调试过的，是谁在搞鬼！”

阿特拉斯狠狠皱眉：“乔恩的人都退出去了，而这里全程只有你碰过操作面板，你现在告诉我有人在搞鬼，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手脚，鬼吗？”

冯梦朵背心冷汗刷地就下来了，她想起那个女人身边，从他们蓝狐叛逃的会隐身的哨兵，难道是他们来了？

而且......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阿特拉斯身后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身上，总觉得阿特拉斯这个养子很让人在意。

殷宴寒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和她一触即分，旋即漠然地转向窗外，冯梦朵总觉得他不像是在看场中的任何一个人，那视线方向微微向上，也不知看着哪里。

阿特拉斯不耐道：“你在走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