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吗,就是一个静止了的东西,就是一个有数的东西,只能越来越少才是,怎么可能越来越多的?”
“这是一个谬论、一个悖理呢。“
”而且那申报是年年递增,我就纳了闷了,怎么一年功夫就能冒出来那么多的遗产呢?“
“难道老祖宗又活过来了?就是老祖宗活过来了,也不可能研究开发的那么快吧。”
“真是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呢,哪有这个道理。”
”有些时髦的东西,看上去花里胡哨的,挺唬人的。其实也是另一类拉大旗作虎皮的障眼法呢。”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姑娘。”
古兰正听着萨欢儿聊得入迷,忽然他就问到了她这里。
古兰对这些东西平时接触并不多,也就无法评判他的对与不对,只得张了张嘴,默对着他。
好在萨欢儿并没有等着她回答,又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这些说法,有过激的地方,也有以偏概全的成分。”
“但是这个领域里眼前的乱象是较为普遍、而且还在愈演愈烈呢。这个谁也不可否认。”
“我真是怕那些真正的凤毛麟角、珍珠宝贝般的、物质的也好、非物质的也好,文化遗产,淹没在这见钱眼开的泡沫里。”
“和你发这通牢骚,也是不吐不快呀,平时我又能和谁说去?姑娘,你不烦吧。”
“所以呀,我是不屑、也不能把我这份遗产交给那流行病滴。”
“姑娘,你说呢?”
他这已经连着问了三个意思了,古兰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那样就像萨欢儿说的那样,有点不厚道了。
就避开他那是与不是的问句,随便来了一句:“你这不是保护的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