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躲躲吧。
该怂还是得怂,要明知打不过还硬上,属实脑瘫行为,嫌自己命太长了。
但周铭宇又是何必告诉她?
她看着周铭宇,问道:“那你呢?你就不想寻仇?”
似是猜到了她会这么问,周铭宇依旧是浅笑着,反问道:“你与我又何仇之有?”
这话一出,凤轻画顿时了然。
她没再继续问下去,笑了笑,“那谢谢你的提醒。”
“有时候,帮助别人也是在帮助自己。”周铭宇说道。
凤轻画心下有些意外,对周铭宇又多了一些判断。
这人比她想得要更聪明。
周铭宇眼带笑意地看着她,继续说道:“凤小姐,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同往外走吧?”
“期间若是碰上了我叔叔,我也能劝说一二。”
“劝得动吗?”凤轻画笑问道。
周铭宇摇了摇头,“那自是劝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