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为什么说、愧疚呢?”
“啊?老妹你脑袋没事吧?”
凯哥露出苦涩的笑。
“你看看凯哥,自从你拔剑以来已经从英姿飒爽的凯爵士变成路边野草的凯大爷啦!我上次给你写信是不是又被老不死梅林动手脚,让你的时间观念错乱了?”
“……孩子,我向你道歉,那是先王的命令,我只能遵守,你一定怨恨着我吧,我从来都只是一个称职的骑士,却从来都不是一个称职的家长。”
“老爹……小阿尔,凯哥没保护好你,凯哥也得道歉。”
阿尔托莉雅呆呆地听着这些话。
“道歉?道歉?道歉?”
“孩子???”
我立刻向他们解释了我们遇到了什么。
“那兽?!你们现在是在!”
“是这样的。”
“我的好老妹啊,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老妹?我不会破解什么法阵啊……别一直念叨道歉了?”
“是啊,我为什么要一直说道歉呢?因为我把大家全害死了。”
“不,老妹——”
她颤抖起来,崩溃地哭泣
“全害死了!!!!全部都是我害死的!!!我故乡的一切都被我害死了!!!我视作故乡的地方被我摧毁了!!”
我连忙抱住她。
她的长辈们沉默了一下。
“被你害死,唉,妹妹,你想想,你的命运,难道在那时,就是你的命运吗?那是你自己的命运吗?是你自己掌握着你的命运做了这些事吗?老爹,你刚才已经说了那个答案,说到底,我们只是身不由己地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孩子,你为什么要愧疚?我们当时是在杀害一个本应该快乐的生命啊……”
“但是,身为骑士的老哥,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告诉你,在拥有了自己命运的主导权后,就不应该再让自己被旧的命运困住,你心里也是知道这点的吧?堕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把握人心的恶魔真是可怕啊。”
阿尔托莉雅还是泣不成声,她的泪水濡湿了我的衣服,直直到达我的心。
“拿老妹你没办法,”
凯哥笑笑,随后打开门。
“凯爵士?你也”
“那是肯定的,大家都进来吧,小阿尔回来看我们了。”
那些在她记忆里穿梭的男男女女,那些在她成长里留下印象的人们,那些她拿起剑来要发誓守护笑容的人们,如今都再次回到了她身边。他们亲切地看着我们,安慰她、这个善良到为了保护他们而愿意接受最不公命运的女孩,尽管事与愿违,但那并非她的过错。
“大家!”
“不准再说什么道歉了,你说道歉能有什么用呢?我们庄稼人都知道天象和收成,去年不好又能怎样?因为去年已经是去年了,今年和明年还在等着你啊。”
“还记得我吧?”
人群中出现一位朴实的农妇,她也有些啜泣。
“我每年都会用鹅蛋逗你笑的,可你就是不听,怎么在这时还不听呢?我们可能就只能再见你这一面了,你、不要哭了吧,你哭,我们只会难过,但看你笑,看到还记得我们、思念着我们的你笑,我们都会开心的。”
“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一个小女孩跑到阿尔托莉雅面前。
“我发烧的时候,你说要成为一条龙来喷火给我温暖,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呢!请你笑笑,好嘛?你看我当时病的那样重还坚持对你笑的。”
“阿尔托莉雅,大家的力量永远只可能支持你向前,来,对大家笑笑吧。”
她努力着,努力着,终于,绽放出了笑颜,那是人们期望着的她,是属于现在和未来的她。
“你笑起来真好看!哦,我先回去休息了,不要再说傻话,你的丈夫说不定比你还伤心,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屋外照进来金色的阳光,笑着的人们祝福着她,安慰着她,逐渐转身离开了。
“笨蛋老妹,大伙让你笑你却还想哭!你这样配得上我妹夫吗?对得起大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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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做了和解后,还要和大家做个和解,你总是放不下牵挂,阿尔托莉雅,牵挂的力量在于让你生存和变强,而不是堕落在过去。”
我的心差点就因为她的悲伤到了极限,但我不能服软,不能在这时中了beast的阴谋,我必须用我的爱我的生命来保护她,这是我的誓言。
她的家,还有凯哥和埃克托大叔的身形开始变淡。
“看来到此为止了,好妹夫,多开导开导我的傻妹妹。”
“年轻人,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明白。”
两个人露出释怀的笑容,是啊,只有前进能带来大家的欢欣。
“世界在等着我们,阿尔托莉雅!”
“仕郎、”
她抹去泪花。
“我明白了!”
ー
岩浆一样黏着的身体和眼皮开始活动,感知恢复,耳边随之传来了打斗声。
睁眼一看,我们一行人中,小爱、莉莉、伊莉雅和美游陷入了幻觉的陷阱里,而其他人则努力对抗着拥有巨大力量的德拉科。
透过这猩红剧院里的结界,我模模糊糊地看见,观众席上坐满了血红色的人影,那些嗜血的幻象在为beast喝彩,这还真是够自大的啊。
德拉科像烈焰一样燃烧着,但和它相对的数人也并非等闲之辈,特别是小莫,解放出全部实力的小莫将自己能催动的天雷尽数解放,哪怕德拉科的攻击有横扫万军的势头,哪怕能够随意破坏和更改地形,小莫的攻击都势必要稳接并压过它一头!
“余是皇帝,是万王之王,是大地和天空的统治者,是第一公民和独裁官!余绝不会败!!!!!!”
然而魔神柱被飞速前进的小黑用使魔和投影武器全部切碎,爆发出的魔力让黑圣杯也开始乱抖了!
就在下一瞬间,伴随魔神柱而来的双重精神攻击结界被美狄亚的法杖打断,beast要摧毁人的意志,而来自黄金时代的公主不允许这样做!
“可恶啊啊啊!!!!”
beast发出怒吼,像巨象一样突刺过来!
“来吧!!!”
立香好像部署好了什么。
下一刻,beast的攻击如约而至,而月神赐福的护盾也稳稳当当地保住了立香,而再下一刻
“逆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