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委屈的地方,他又哭了二十块钱的,元梅倒是没那么想笑了,好声好气的安慰着自家老弟,一边劝,一边给递纸巾,等元果哭够了以后,她试探着问道:“果儿,你知道……我不喜欢勃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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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她刚开了个头,元果便知道她想说什么,上来就直接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我联系上线就是打算让那边找机会帮忙清缴罗央,没打算走。”
说到这里,他又是没忍住,抽了一下鼻子,掀起眼帘看向他姐,认认真真的说:“我回去干嘛?英国又没有家人。
以前不懂事,三观都是他们建立的,那时候一直觉得为国效忠,死了都不可惜,他们养我跟养死士似的,根本没把我的命当命。所有人全都是一条流水线下来的,工资也没几个,还不如跟着你,起码走到哪里都有人给我面子,叫我声哥,吃香喝辣的,还有个姐。”
元梅被他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的吐槽道:“你说你,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那英国再不好,它也是个先进国家,起码比这边和平的多,人毛攀有一句话说对了,这边长的,都是野人,你好好的文明社会不待,窝在这边儿干什么?当野人?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怎么还反其道而行之呢?
果儿,你听话,勃磨这边没有英国安全,姐还是希望你回去,就当是为了我,替我完成回家的愿望,行吗?”
元果轻哼一声,不爽的白了她一眼,黑着脸骂道:“元梅,你特么就这么不拿我当自己人吗?那不都是你套路沈星的鬼话吗?他都听不进去,你觉得我能听进去吗?”
元梅噗嗤一乐,探手擦掉了他脸上残留的泪痕,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元果,我会对任何人撒谎,包括我的枕边人但拓。可唯独对你不会。
你姓元,对我来说,你就是我亲弟弟,我元梅,对谁撒谎,都不会对你撒谎。
你知道,我这个人善于欺骗,但我的欺骗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两掺儿的。
对普通人,我是七分真,三分假,对聪明人,我是九分真,一分假,我会用错误的语序,错误的语气,或者对错误的人,说真心的话,所以那些话不是套路沈星的,都是我的真心话。
果儿,你是姐最亲的亲人,除了拓子哥,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姐真希望你能回去,你回家了,对姐来说,就和我也回家了一样,特别开心。
沈星已经陷进来了,他走不了了,但你不一样,你还可以走,我真的不希望你留在这儿。
再说你就算回去了,也不是没有家人啊,不管你是谁,叫什么名,都是我元梅的弟弟,走到哪儿都是我弟弟,现在就顶多算是……呃……算是孩子大了,独立了,成家立业了,那也是我弟弟呀,是吧?
而且,我的计划里本来也没有你,你姐我护犊子你还不知道吗,身边在乎的人越多,我做事就越容易束手束脚,瞻前顾后,还不如让我身边就剩下舍得利用的人,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呢。你老老实实回英国,好不好?”
:“切~你就是个心计深沉的大骗子”元果抹了一把眼睛,虽心中难受,却仍强作镇定的笑骂一声:“说胡话呢?沈星才来勃磨多长时间?我都来勃磨多长时间了?他陷进来了,我就没陷进来?
再说我也没说不让你利用啊,你该利用利用得了呗,我又不怨你,你让我干啥,我就去干啥呗,死不死的……你都不怕死,我怕啥呀?你放心利用我,死了我也不怨你,你老撵我走干啥呀?我又哪儿得罪你了啊?”
:“啧~你小子……”元梅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说:“是不是傻?陷进来的是元果,你是安德烈~~~元果走不了,跟你安德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她又举起手来替他擦了一把眼泪,揉着他的侧脸叹道:“我从来都不需要你这么一个人,当初把你捡回来,只是顺手的事儿。
当时你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只当你是个干活的。
后来呀……相处的时间越多,我就越忍不住把你当成亲弟弟,现在你让我利用你,我怎么能舍得啊?就我这个脾气,你要出点啥事儿,我不得跟着把命都搭进去呀?”
一边说,她还一边嗔怒着用手指戳了一把自家老弟的额头:“你呀~现在跟你拓子哥一样,都成姐的软肋了,我保护你都来不及,哪能利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