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郁闷,她忍不住又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想给自己点上一根,没成想又双叒叕没找到自己的打火机。
她黑着脸摸遍了浑身所有口袋,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前座的沈星勾勾手指,后者会意,非常顺手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元梅的打火机。
后者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转过身来要给自己点烟的小王八犊子,朝对方出示了中指警告:“大爷的,我就说我打火机都哪儿去了,敢情都让你小子偷走了!”
沈星不好意思的扣上盖子,搓着鼻子解释道:“我……我也就是……习惯了……嘿嘿嘿……就……点完火,顺手就揣兜里了……”
他这番臭不要脸的言论都给元梅听笑了,一边笑,还一边挑着眉梢:“你小子……我这一年都丢五十多万的火机了,你丫赶紧还钱!”
沈星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那个打火机,不可置信的问道:“小梅姐,你逗我呢?啥打火机这么贵呀?”
元梅轻哼一声,翻着白眼吐槽道:“一个打火机没那么贵,但也架不住偷得多呀!我平均一个多星期就丢一个打火机,现在抽屉里就剩俩了,你赔我!”
沈星不尴不尬的赔笑着,讷讷的认怂道:“内个……小梅姐,要不……我把你的打火机还给你?”
后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东拉西扯的跟他闲聊了一会,便忍不住困意,跟前座副驾驶上的沈星要来眼罩,横着往车座上一躺,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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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元梅给坤蒙打了个电话,被对方挂断以后,立马又拨了一个过去……几次之后,她的手机被那老登拒接了。
她不屑的轻哼一声,换了另外一部手机,又拨了过去,几次过后,提示对方的手机关机。
元梅翻了个白眼,从信息界面找出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拨给了坤蒙的儿子,对面许是还不知情,没过多久,对面的人便接听了。
她也不管对方是否知道自己跟他爹都谈过什么,而是直截了当的表示:“我是达班阿妹,麻烦告诉靳善邦坤蒙,我给他的期限到了,麻烦他尽快把他需要的赔偿款金额报给我,不然就默认我给的价格了,明天这个时间打款,一个星期后达班的人就会过去收地。”
电话对面的男人吭哧瘪肚的“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正经话都没说出来,元梅听得不耐烦,当即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