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微微俯身,靠近了一些,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提醒道:“妹姐很喜欢你,所以你要聪明一点,别辜负我。”
说完以后,她笑嘻嘻的拍拍岑智川的脸颊,直起身子摆摆手,示意清婉送客。
吴老二下意识扫了一眼凑上来做出赶人手势的清婉,又仰头看着已经背过身去拒绝了一切眼神交流,并且用肢体动作表示不想听他解释的元梅,欲言又止的张了好几次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朝后者鞠了一躬,又一言不发的走出了书房。
元梅看着门口的方向,唉声叹气的搓着脑门子沉默许久,随即又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她一脸颓丧的坐回办公椅上,两只手捂住脸颊,拉长着驴脸抽了一根烟后,似是认命了一样,无力的将脑袋仰到椅背上,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好半天以后,这才摆手将清婉叫道身边,低声吩咐她重新让人偷拍岑智川的照片,打印出来给自己做脱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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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吴老二爸妈可没他这么好控制,再找别的,就更难了。
她当年把那小子带回达班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的医术非常好,好到可以还原她想象中的,华国古代的那些中医大夫一样的水平,他甚至一边跟人聊天,一边给人把脉,聊得还是些个跟病情无关的东西,最后你一句话都没说,他直接就给你下诊断了。
夺牛逼呀!都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人家压根不用,抓过手腕就摸,摸完就治,还特么每次都能治好,这样的人,有,但不多,元梅要找也能找到,却不敢保证会不会被有心人察觉出什么来……
想来想去,她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自吴老二的憋屈气,暂时打消做掉他的想法,默默按照原本的想法走。
看似是想开了,实际上她是没招了。元梅终究也只是个人,不是圣贤,有些东西,越寻思,她就越觉得憋屈,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出去走走,换换心情也是好的。正巧王安全赶在晚饭前回到木景邦,她索性约上后者明天一起回北边几座山头看看。
次日一早,元梅也没跳绳,起床以后第一时间冲进餐厅,见王安全起的比自己还早,她都忍不住要怀疑那货是不是当老板当得心态都老了?
谁家好人三十不到,就可以做到六点准时起床的啊?唉我去,看他这个打扮,起床以后还特意整理过了,算算时间,那他起的更早啊!艾玛,当他手下可遭老罪了,谁家好老板起这么早的呀?
他这些个手下都是贴身跟随保护的,连带磨矿山带来的金刚及其手下,都是要在王老板起床后第一时间跟在身边伺候的!
王安全不像元梅一样大多数都窝在木景邦,睡到几点就几点起,身边的人两班倒,家里人够用到用不过来的,他平时会各种赶飞机,赶时间,世界各地到处飘,身边的人就得和他一样,他怎么熬,底下的人就怎么熬。
瞅着王安全那个倍儿精神的亚子,元梅就忍不住在心中庆幸:幸亏我是他老大,如果他是我老大,让我跟着他这么个熬法,我特么早就猝死了!
当初元梅也不是没像王安全这么熬过,纯牛马那段日子,元梅熬得比他狠多了。
可她当年肯那么熬,是因为日子还有盼头,她知道自己不会永远保持这种工作状态,只要捋顺了手里所有工作后,她就可以空出时间休息了,王安全不一样,这货早睡早起,睡眠质量还踏马的贼好,不是大姐头这种晚上看书也不睡觉的夜猫子能比的,那小子用这种模式生活一辈子也不会像她那么难受。
好好好,你身体好,你睡得香,你身体素质比我强,你比我抗活行了吧?你牛逼~~~嘁……
元梅也感觉得到自己近期情绪似乎不大好,但她也明白其中缘由,问题还出在岑智川身上,一是他给配的药有问题,可能会导致她体内的激素水平紊乱,二是因为她对吴老二有怨气,又无处发泄,只觉得看什么都不大顺眼,莫名就想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