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棒风震得血线倒流,骨笛却传出声裂帛尖啸。渊底涌出更多血线,缠住棒身鳞甲疯狂啃噬!
“是剑鞘的烙印。”段义将玉莲按向锁心窟窿,“大嫂留的钥匙。”
严丝合扣的刹那,青铜门滑开。
腐臭扑面。
门后甬道以人骨铺就,颅骨眼窝里跳着绿火。
绿火汇成王座时,座上人正捏碎最后一颗颅骨。
青铜镜为面,镜中映着段义龟裂未愈的右臂血莲纹。
“葬雪刀沉了?”渊主的声音像钝刀刮镜,“可惜...那把刀饮过我的心头血。”
镜面骤现令狐聪持剑的手——清风剑竟自行动作,直刺牛大力后心!
段义左袖甩出玉莲残瓣。
莲瓣撞偏剑锋,青光在伏魔棒上刮出火星。牛大力旋身怒吼,棒影如山压顶!
渊主镜面血莲怒放,莲蕊迸射九道血光——
“退!”令狐聪弃剑暴撤,“镜影噬兵魄!”
血光洞穿牛大力金身,肩头鳞甲霎时黯淡。令狐聪接住弹回的剑,剑锋已生锈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