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有意义。
辉夜平静地收回共杀灰骨,从容走出只余沙砾的根部。
阳光在离开地底后的瞬间聚拢而至,辉夜伸出手,握住其中一缕。
握,当然是握不住的。
熟悉的温度自指尖蔓延开来。
她恍惚想起,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太久。
“辉夜!”女孩子跑到她面前,额头上沁出点点汗渍,眼睛还是那样闪闪发光,脸颊丰盈红润没有丝毫病态,嘴唇一张一合,成串似的话便从嘴巴里争先恐后地跳出来,“你去哪里了?你看到因陀罗他们摆的擂台了吗?原来带土这么厉害,我看上忍都打不过他!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他们明明都避着人……你知道原因吗?”
叽叽喳喳的小鸟雀,就这样围在她身边打转,失去了她所给予的力量,于是弱小得可怜——
辉夜伸手贴住千叶的右脸,在女孩懵懵懂懂抬头时,忽然叹了口气。
“辉夜……?”
远处传来村民们的叫嚷,听上去很热闹。
“我没事。”神女回答,又牵起她的手,“你想去看,可以继续。”
在千叶张口要说什么时,她补上一句“我会陪你”,女孩就心满意足,不再多言。
她的千夜。
她的千叶。
她的眷属、朋友、恋人。
轻快地行走在太阳底下,嘴里哼着五音不全错漏摆出的调子,眉眼弯弯,粲然生光。
辉夜睫毛微颤。
奈良鹿丸最先看到她们结伴而来,用眼神迎接了,又继续专心地去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