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夕阳西下,暖橘色的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终于,江挽浑身发抖,他哆嗦着手拆开了苏老给他的资料袋。
正如苏老所说,资料袋里的内容十分详细,里面包括了他生前的住址,也涵盖了他在精神病院发生的事,最后,就是关于那场手术的所有内容。
“病人在挣扎,那些分裂的人格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
“病人心率上升!”
“病人大脑疑似局部死亡!手术失败!病人增生了数个新的人格!”
“病人出现意识障碍状态!手术停止!全力拯救病人!”
“拯救失败!病人疑似成为植物人!需等待后续观察!”
……
江挽借着夕阳,将资料袋里的内容全都看完了。
“……”江挽低垂着头,他缓慢地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撕碎,厚厚的资料在他手中成为碎纸片,最后被他扬手洒在了郊外。
纷飞的碎纸被风吹起,散得各处都是。
江挽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记得自己的爱人,记得自己的朋友。
“原来是这种感受吗?”江挽喉咙酸涩,他低声喃喃着,“晚晚,当初你就是这种感受吗?”
多年前的子弹正中眉心,江挽体会到了当初向晚的撕心裂肺,体会到了她的无助,体会到了她的绝望。
江挽声音哽咽,他喉咙酸涩得不成样子,几乎连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