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结痂了,会不会留疤啊?”
时暖仔细检查着池焱额头上的伤,她走的时候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
“没事的,这点儿小伤口。”
池焱僵愣的半晌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过贴近。
他难得慌乱的收回目光,垂眸想要避开忽然变得发烫的触碰。
“你管这叫小伤口?”
时暖还想反驳,突然想起跟自己以前比起来这却是算是小伤口了。
“我是说……都已经好了,不疼的。”
看到时暖突然变了一下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池焱连忙改口。
“那你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时暖努力让自己你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说着就伸过手想要去查看池焱身上还有没有伤。
“没……没有了。”
眼前着那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伸过来就扯住了自己的衣襟,池焱磕巴着开口却已经躲闪不及了。
时暖抓着池焱胸口的衣襟被他向后的躲闪晃了一下,整个人失重的向一边倒。
池焱衬衣上的几颗扣子被扯得崩掉在了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时暖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刚稳了稳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压在池焱身上的。
她略显尴尬的给池焱大敞开的衣襟合了合,发现胸口的衣服被自己扯皱了伸手去来回轻抚了几下。
时暖原本觉得自己是好意,却发现被自己压住的池焱别过头目光甚至有些无措的看向别处。
“呃……没……就就……就好。”
时暖想解释一下,又觉得这种情况还是少说几句的好。
“还是得让医生过来看一眼才行,顺便让云姨把那个中医也一起请过来给你搭个脉。”
时暖故作自然的缓缓直起身子,像是想起什么抬眸不满的看了一眼还在别扭着的池焱。
“那么冷的水你是真敢往里扎,你是真听她的话啊!”
连时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语气里酸丢丢的劲儿。
只觉得一想到是为了给那个时悦找什么该死的耳钉,她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