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心里正窝火,扭头就看到折了只胳膊的人竟然还笑的出来。
池焱被时暖一瞪,立马收起笑容紧抿了薄唇,低头大气不敢出。
“我让你不要不反抗,是让你这样反抗的意思吗?”
现在想起渔船上,池焱失去意识前跟自己说的话。
时暖简直要气到炸毛。
池焱一副理亏的模样,知道是到了开始翻旧账的时候了。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摆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我就算了!”
时暖硬逼着自己放狠话,只是面对池焱委屈巴巴的模样,语气早已经没了什么气势。
“我错了。”
池焱闻言抬头,眼神十分诚恳的跟时暖道起歉来。
“池焱,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狡猾?”
时暖所有的话,都被池焱那一声无辜又真诚的道歉给堵了回去。
“没有。”
池焱依旧是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好像时暖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似的。
“你还回答我?”
时暖简直是哭笑不得,一时之间完全的没了脾气。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是我宁愿你生我的气也不要你受一点点的伤。”
池焱犹豫了半晌,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这让时暖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坏人。
每次都像是个不知好歹的,可是又忍不住的想发火。
“疼不疼?”
时暖妥协的叹口气,坐到床边盯着池焱那一身的伤。
她想要抚上池焱眼角还带着淤青的脸颊。
想起甲板上浑身是血的池焱,伸出去的那只手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还是停住了。
池焱垂眸,盯着伸过来的手在面前停住不动了,想都没想的就将脸颊靠了上去。
“疼,很疼,但是这样就不疼了。”
池焱轻轻的在时暖温暖的手心里蹭了蹭,说着嘴角不禁就微微的上扬起来。
“你当我止疼泵呢?还不疼了。”
时暖被池焱狗狗式的撒娇逗笑了,都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别生气了,保护你是我的本能,我改不了了,但是我尽量以后保护你的同时也努力保护好自己,行不行?”
池焱一点儿都不想要骗时暖,在他这里时暖是比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我能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