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你看看我!看着我!我是贺泽年啊!”
贺泽年愈发的心慌起来。
他最怕看到时暖这个样子。
贺泽年伸手,捧住时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发了抖。
“泽年……哥哥……”
时暖被脸颊上传来的温度,唤回了些清明。
她看向贺泽年的目光里,也渐渐的有了焦点。
“是!泽年哥哥!小暖,没事,没事的。”
听到时暖叫自己,贺泽年终于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他双手轻抚时暖冰凉一片的脸颊,语气轻柔的安抚着意识不太清楚的人。
“泽年哥哥……我不想待在这儿……你带我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时暖看着面前的贺泽年,从小声的呢喃到最后突然失控的泪流满面。
“好好!回去!我带你回去!我们明天就回去!”
贺泽年早已经失了所有的分寸,将哭到气喘的时暖紧紧搂住连连答应着。
病床上的时暖,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手腕上的伤口,跟脖子上的抓痕也已经重新处理包扎好。
贺泽年蹙眉,看着脸色苍白到没有半点儿血色的时暖。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私人沙滩的海边别墅。
沈承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的翻看着刚刚拿回来的病历报告。
贺泽年坐在对面,耐着性子等了好半天也不见这人说句话。
他的心里,越发的焦急起来。
“她本身就有PTSD,再加上这次的事情……”
沈承将病历放回到桌子上,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
他宁愿时暖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嫌弃他。
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模样。
“自从回来之后她就几乎没出过房间,我担心……”
贺泽年从沈承的话里,听出情况并怎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