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别的事?说好了留下来一起吃饭的!文伯都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还不等池焱开口,对面的时振霆先一步接了时暖的话。
“不是,好好的吃什么饭啊!又不熟……”
时暖一时语结,反正她现在是真的觉得他们不熟。
“怎么不熟?你们两个还想怎么熟?”
时振霆听到时暖说跟池焱不熟,倒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爸!!”
时暖简直惊到瞠目结舌。
他爸这是在说什么话?!
“就这么定了,你自己先去客厅玩会儿,别妨碍我们在这里下棋。”
时振霆所有注意力都在棋盘上,跟时暖挥挥手让她不要打扰他们办正事。
时暖站在原地,竟一时回不过神儿来。
她是来的路上做错了什么,才会导致这么荒谬的情况吗?
“这两个人什么情况?仇人不像仇人,老父亲不像老父亲的。”
时暖最后还是无奈的自己回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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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发上,扭头隔着透明玻璃看着被哄的开怀大笑的时振霆。
“大小姐,您是不知道,现在家里虽然是舒心了不少可也冷清了许多,难得时先生这么高兴。”
文伯重新泡了壶新茶给时暖。
自从时悦被季家的人带走后,柳蔓菁也觉得脸上挂不住要回南方老家待段时间。
“那怪谁!还不是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作下的。”
时暖听着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想起从前那些事还是嘴硬的没好话。
“所以时先生从来不跟您说这些,我在时先生身边几十年了,很多事我都是一路看过来的,真的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的明白的。”
文伯叹气,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哪是几句话说清楚的。
况且现在,这父女俩关系多少也有所缓和。
这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时暖没再说什么,低头去吃碟子里的果仁跟山竹肉去了。
“文伯,家里的工人现在都这么细心了吗?连这些都是剥好了的?”
时暖盯着几个碟子里,分别放着去过核的樱桃跟完完整整的山竹肉。
难道是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