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昨天没闹的那么僵。
今天早上,她应该能吃到酒酿跟海鲜粥的吧。
来的路上她甚至还在想,或许真的要改一改自己的臭脾气呢。
可当时暖听到那两个人,用他们国家的语言跟池焱说出的那些话。
时暖如遭雷击的坐在位置上。
她盯着面无表情看过来的池焱,突然就不敢再往下想。
他们国家的语言,时暖并不是很精通。
但总归,是能听懂一些的。
但时暖知道,池焱是完全听的清楚明白的。
她死死的盯着坐在对面的池焱,看着他微弯了嘴角朝着两个人说了句什么。
那两个人立刻就喜笑颜开的点着头,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就往外面走。
经过时暖的时候,还不忘用那种令人恶心又冒着贼光的目光看过去。
“他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池焱等人出了房间,盯着僵坐在对面的时暖,好半晌才不以为然的开了口。
“听到了,没有完全懂,但大概意思听明白了。”
时暖脸色有些难看。
池焱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了。
“不是说我想怎样都可以吗?这份合同,你去让他们签了。”
池焱走到时暖身边,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桌面上。
时暖垂眸,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那份文件。
即便池焱没有说的那么清楚,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暖你记住是你欠我的,规矩要由我来定!要关你多久,睡多少次,跟谁睡都是我说了算!”
池焱俯下身子,贴在时暖的耳边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
他看着时暖渐渐灰败的脸色,心里却没来由的更加怒不可遏。
“跟……谁睡?”
时暖嘴唇微颤的张了张,三个字说的好像有人在将她一刀一刀凌迟的疼。
她终于彻底的相信,池焱是恨透了她的。
“后悔了?昨天不是还言之凿凿吗?既然说了就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呀,不是吗?”
池焱见时暖依旧怔愣的僵坐着没有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可他才迈出去一步,衣襟就被人轻轻的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