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浮躁烦乱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昨天的事情,让池焱忍不住的后怕。
但凡去的晚一点会发生什么事。
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心疼到窒息,后背冷汗直冒。
时暖靠在池焱胸前沉默着不说话,半晌才轻点了下头答应了。
她知道顾家跟林家的关系,也不想让池焱太过为难。
游轮提前靠岸,下了船池焱直接带着人去了医院。
他总觉得不放心,不知道时暖喝的什么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沈承刚做完一个大手术,办公室都还没来得及回就得了消息。
他急匆匆去到楼顶的病房。
刚一推开门,脚下的步子就不由得顿了一下。
池焱正坐在沙发上,低头跟怀里的人轻声的说着什么,一只手还在她头上轻轻的抚着。
时暖歪头靠在池焱身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输液的那只手,搭在池焱另一只手心里。
“她为什么这么难受?来之前还没有这样。”
池焱柔声的轻哄着怀里紧闭着眼睛脸色难看的人。
一见沈承进来,他也顾不上别的担心的看向走进来的人。
这药打上没一会儿,时暖就说头晕,躺着坐着都不行。
最后实在没办法,池焱只能将人抱着坐在沙发安抚。
“解毒剂是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沈承拿起一旁的病历翻了几页,脸色就微不可察的变了变。
“还有别的办法吗?不这么多副作用的……”
池焱看看怀里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的人,只是听着就快要心疼死了。
“总比毒素留在身体里好。”
沈承语气明显不是太好,表情严肃的低头看着手里的病案。
“她是最近受凉还是呛到了水?为什么肺部会有轻度感染的症状?”
沈承翻着病案的手一顿,盯着其中一页定睛看了很久。
“她掉进海里……应该是呛到了海水。”
池焱闻言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的将情况说给了沈承。
“什么?!你要是护不好她就不要带着她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