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你没事吧?”
时暖一晚上都觉得池焱不对劲儿,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没事,刚回来事情有些多,过几天就好了。”
池焱脸色微微缓和了些,转回身将时暖轻按回到床上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时暖还想再说些什么,嘴还没张开给她盖被子的人已经先一步转身走了。
门被轻声的关上,整间卧室顿时安静下来。
时暖躺在床上全无困意。
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事而变得多疑敏感起来了?
池焱明明都说了,是因为堆积的事情太多。
对她,也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体贴。
时暖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恍惚间,她好像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时暖下意识的去推那扇门,门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里面的房间她看着有些眼熟,很快就认出那是祖母的房间。
“祖母......”
时暖走进去刚想要开口,扭头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时老太太。
“祖母!”
时暖瞪大眼睛惊呼出声,看着地上正痛苦挣扎的时老太太想要抬脚过去扶。
下一秒,她却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睛。
时暖从床上坐起来,忍不住惊恐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刚刚那个梦太过真实。
真实到,让她整个人都还在忍不住的心悸。
卧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映的时暖更加恐惧不安起来。
她抬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跑出卧室去到隔壁的书房伸手就拧开了房门。
“怎么了?”
池焱从书桌后面抬起头,就看到时暖一脸惊慌的快步走进来。
他连忙起身走过去,还不等再开口就见时暖赤着脚连鞋子都没穿。
“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