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府派来的军队这次没有穿作训服,而是统一穿着黑色的袍服,手持短弩,弩弦张满,分队包抄瞄准了这个院落。
廷尉府的一位吏员直接去敲门。
“谁啊!”
“牛老板,有生意到。”
“睡了,明早再来吧!”屋里的声音很含糊。
“牛老板,我从长安来。”
“长安谁?”
“贵人名字不便相告,见了信物您就知道了。”吏员说。
大门上开了一个小窗,院里一个声音:“把信物放进来。”
吏员一愣。可真没准备什么信物。正犹豫间,就有几名士兵手抬着一根原木,轻轻一悠,就撞破了院门。
“有贼!”院内人暴喝,就听到院中脚步杂沓,金铁相交,竟是有百十人在行动。
院门一破,吏员立即抽身后退,撞门的兵士也不前冲,只是把原木就那样扔在门槛子上,卡住了院门。
后面的士兵就开始射箭。一蓬劲弩飞射进去,就听到咿呀的受伤哀嚎。
曹玢已经从人群中站出来,朗声喊道:“奉皇帝命,廷尉府办差,捕拿脚行老板牛冢和掌柜谢二,余者放下武器,自行投降,可减罪两等!”
廷尉的官员们齐声大喊:“里面的人听着,院外有三千兵士强弩包围,你们跑不了!乖乖投降可得活命!”
院落无声。
曹玢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