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刚刚的一战中,各部都遭受极大的损失。虽然稽粥刚刚即位,手中权力不能算是稳定,比冒顿单于的掌控要削弱许多,但是在各部落都被削弱的情况下,即位不久的稽粥,说话的声音就已经足够大了。
这不是内斗的时候。
既然没有人敢当众反对单于的意见,那么目标就可以确定了。第二天,匈奴大军拔营,以更快的速度向南绕过此刻被匈奴人、秦人称为“西海”的里海。然后取道向北。绕过山峦,一路向西插过去。从两河流域穿过,直奔地中海而去。
对匈奴人突然加快了速度。蒙恬有一点措手不及,开始放出旋翼机从天空追踪而去,地面的参谋配合各方面情报。最后的结论,是匈奴要往那块流着奶与蜜的地区而去。在匈奴大军的方向,只有那里人口最为稠密。
“五千里啊!”蒙恬叹息。
这一路打过来,到这块西海,大军距离长安已经万里。后勤线已经细若悬丝。再向前五千里,那就真是要深入不毛之地,几万军队就成了孤军!
“我有意,就到此为止。在此立碑记功,大军退回大宛……呃,蒙城,然后在大宛保留一支可以机动的军队,大军就此撤回长安……”蒙恬和赵芃商量。
“我不懂军事,由太尉做主。”
“您的怒气,已经消解了吗?”蒙恬问。
“不消解又能怎么样呢?如您所说,我们的后勤细若悬丝。大军如果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也很危险。只是我们退回去,就怕给匈奴留下喘息之机,如果匈奴在这面壮大再反扑回来……”
“这一仗打的太顺,我们需要消化自月氏到大宛到西海的这块新纳入大秦的土地,还有土地上的人民,过快扩张,我们也有问题……”蒙恬说。
这一夜,西征军大营蒙恬帅帐和长安未央宫的电报始终就没停顿过,皇帝甚至把丞相张苍、巩侯张诚、计相赵杏儿、中尉韩信都召集到宫中。
张诚是从洛阳一路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