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正伸手,拭去四娘颊边泪痕。
随后将今日回来时街边铺子买的耳坠子放入四娘掌心,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腕间旧疤。
“记住,能伤到你的,从来不是流言,而是你肯信这些流言。”
见四娘似懂非懂,封正唇角的平静终于碎裂,眼眶猩红:“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母亲当年若不为父亲守节,长姐不自绝于教坊司,现在都能过上安稳日子,能看到他娶妻,看到封家子嗣绵延。
四娘伸手轻抚他紧攥的拳头,糯糯唤他:“三哥......”
这一瞬,封正感觉有股温柔的力气,卸了他身上的戾气。
“我们四娘要好好的。”
四娘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她还想问三哥为何不娶个门当户对的贵女,这样会让仕途更平稳,让封家走得更远。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能看到三哥看桑姐姐的眼神,记得桑姐姐的喜好,连府里的好几位厨娘都是陇南一带的。
他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