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疑被他话中深意惊得心头剧震。
这话是何意,是说二哥如今这般,本就是周家乐于见到的,还是说......周家对二嫂下手了。
正要开口,桑时序却缓声说道:“是我失言了,方才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过。”
他不再看九疑,弯腰将倾倒的圆凳扶起,动作慢条斯理。
随后便走到门口,拉开门:“夜深了,你早些歇着,父亲的事,你定便是。”
说完,就跨出门槛,顺手带上了房门。
九疑仍坐着。
她许久未动,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冰凉。
她觉得二哥不会无缘无故说那些话,二哥不是那种会因单纯不喜而迁怒、甚至口出恶毒揣测之人。
有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次日一早,九疑和桑时序一同用早饭,兄妹二人默契的都不提昨晚的事。
九疑在用饭前已经遣人给姝宁递了信儿,让她今日得空就去栖针阁。
临近晌午时,姝宁到了。
她今日穿了身浅碧色的衣衫,衬得人越发清丽。
九疑拉着她去二楼雅间,让云霓上了茶点,便屏退了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