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正勾唇,见俞修比他预想的还要通透,于是切入正题。
“九娘即将嫁入我都督府,她与俞会元的前缘,无论恩怨对错,自今日起,皆成过往,望俞会元莫再扰她清静,这是为她好,也希望俞会元前程似锦。”
不扰九疑清净,当然也包括与九疑身边的人保持距离。
这话说得直白,俞修面上却并无被冒犯或难堪的神色,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当然,她若一切顺遂,学生自不会多此一举,但......”
说到这,俞修顿了一下,抬眼直视封正,目光平静。
理智告诉他,封正说得对,且句句在理。
远离她,远离桑家所有人,专注仕途,方是正途。
这道理他岂会不知。
他最该做的,就是不打扰,这些日子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他若再与九疑有任何牵扯,不仅是自寻烦恼,更是给她平添困扰,甚至可能成为旁人攻讦她的把柄。
但,这话由封正说出时,由九疑未来的夫君说出时,他的心还是没忍住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