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初遇到了魏母,魏母比起上次见面时苍老了不少,她差点没认出来。
“牧姑娘,你回来了。”
牧云初眨眨眼,她没想到魏母会跟她打招呼,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突然脑海中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她扬起笑脸,热情道:“是啊,大娘,你肩上扛的是啥?很重吧,需要我帮你提吗?”
魏母肩上扛的是粗面,刚从城里面买回来的,为了省两个铜板,她硬是扛了一路,重自然是重的,要不是憋着一口气在,她早就想躺地上了。
魏母有些惊异,似是没想到牧云初会回她,还要帮她提面,她忙摇头:“不用不用,很快就到家了。”魏母下意识地抓紧了面袋,然后又放松了下来,牧姑娘穿着这么漂亮的衣服,打扮地这么好看,怎么会抢她这么一点粗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魏母丈夫早逝,不知道被人欺负的多了,吃了不少苦,也就后来成长起来,才在这靠山村里过上安生日子。
“别跟我客气,我力气大正愁没地方使呢。”牧云初不容分说从她肩上抢过包裹,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上,仿佛没重量似的,轻松的很。
魏母嘴唇微张,牧云初已经走到前边去了,她连忙跟上。
到了魏母家门,牧云初道:“大娘,我能进去喝点水吗?”
“可以的可以的。”人家小姑娘帮她提了一路,喝点水是应该的,她不顾酸痛的腿脚就要朝厨房走去,牧云初动作很快,越过她就往里面走:“大娘,我自己去就好了,你歇一会,是这茶盅里的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