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带上府中仅剩的一千府兵前去,足以勤王保驾矣!”
沐天波直到最后也没有听从儿子的意见,反而是命令沐忠亮带兵赶往腾越诸卫救驾。
沐忠亮无奈只得又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出声恳求,言说要带沐天波一起走。
然而沐天波却是心意已决,任凭儿子如何哀求,也不肯离开昆明半步。
第二日一早,沐忠亮带着沐府最后的一千府兵保护着沐家一众家眷离开了昆明城。
临别之际,沐忠亮看着城楼上父亲的身影,一时之间是悲从心来,竟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
沐忠亮深知自己这一走,此生恐怕再也见不到老父一面了。
为人子女的要抛弃老父而去,实在是大不孝。
“走了好啊,我沐家好歹还留有一丝余脉……”
城楼之上,沐天波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目光呆滞的喃喃自语………
同一时间,滇西澜沧江畔。
官道之上,一行两百余人的车马队伍,正在江边缓缓而行。
领头的一人衣甲鲜亮,正是挟持朱由榔出逃的马吉翔。
而最中间的四五辆马车中,却是永历皇帝朱由榔和一众宫中妃嫔家眷。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则是一帮子文臣和几十名侍卫。
一行人本就没赶过远路,加之西南地势崎岖。
纵使是宽敞的官道,走起来也颇为艰难。
因此,一行人逃出昆明城中都已将近半月有余,才堪堪走到了澜沧江畔。
“护驾!”
忽然,一声惊呼声从前方响起。
只见两侧的山林中骤然冒出了五百多衣衫破烂的山民,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柴刀便冲了过来。
“嗖嗖嗖!”
人群中有十几人挽起了猎弓,一道道箭矢破空而来,方才惊呼出声的锦衣卫,当场被射中了脖子。
鲜血瞬间涌出,那人瞪大双眼,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敌袭,快保护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