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看起来一个更像是坠子,通体莹润无瑕,白色的底色下夹杂着丝丝粉红,精致小巧,看起来像是女儿家的配饰。
白流也不客气,知道土豪哥不差钱,接过来就准备往脖子上带,这才发觉之前一直戴在身上的碎玉罩不见了,因为是护身的法器,她一直随身带着。
寒霖见白流动作一顿,正想开口,又见白流把玉佩戴到了脖子上。
话说,这一天都没见到师父,这段时间他每日都会过来为白流诊脉,修复灵脉,白流都习惯了。
“你师父说,他要去藏书阁找为你修复灵脉的法子,让你有事用玉牌联系他。”修苟看见白流收了寒霖的东西心里有些不服气。
原本他是有些怕白流的这个师父的,当他吩咐自己做事时,心里还十分不乐意,现在又觉得,好像也不错,师父只跟他说,却没跟寒霖说,表示他更值得信任。
白流不知道,修苟这突然而来的自信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现在饿了......
“你们俩,谁身上有吃的。”白流觉得现在就是一张没味道的饼她也很满足。
被点名的两人皆是一愣,下意识翻找自己的空间,然后一脸尴尬的看着白流。
“我马上去给你买。”
“我去给你做。”
好吧,这两人,一个辟谷丹当糖豆吃,一个魔族不吃也行。白问。
她还是躺着等投喂吧。
寒霖和修苟二人立刻各忙各的,剩下白流一人对着屋顶发呆。
她已经连续几天找肖玄了,但是肖玄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经过几天的修养,星池里的灵植倒是有些回青,叶尖也不黄了,就是看起来还是没有精神。
许久之后,白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果然修为是最重要的。修真界实力为尊,她那日要是强大如肖玄,那么必定不会被逼到如今的境况。
这一次靠着侥幸躲过去了,下一次呢,她总有落单的时候,到那时候身边没有了倚仗,又该怎么办呢,只有努力提升修为才能让自己不再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