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理不直气也壮:“为什么我不知道?”
沉默。
又没有一种可能是某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从亲哥的眼里看出来这句话,涂知砚痛苦的揉了揉被亲爹强制拉直染黑的头发,哀嚎。
“……没天理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这么浅薄的吗!”
居然还要派眼线盯梢!
要么说还是亲爹了解亲儿子呢。
直接防守到位,爱摸鱼的兔兔根本hold不住。
男人干脆默不作声地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我要休息别打扰我”的姿态,试图用假寐这招来隔绝掉身边这个还在喋喋不休、试图挣扎的弟弟,以及他接下来必然会有的、更猛烈的软磨硬泡。
果然不出所料……
“哥!我亲哥!天底下最帅的男人!帮帮我吧!你可怜的欧豆豆只是想和爱播吃个饭而已——”
涂知清一边肉麻兮兮地喊着,一边身体力行地凑过去,两只手开始在他哥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起来。
吃饭只是托词,主要是的还是再畅享一下二人世界。
当然,涂知砚绝对不会直接说出来,毕竟这话确实有点讨打。
天底下最帅的男人,“……”
眼皮纹丝不动,仿佛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
对肩膀上那点没什么技巧的按摩更是毫无反应,仿佛那捏的不是他的肩,而是一块木头。
涂知砚见状,要不是身上还牢牢绑着那根安全带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他此刻绝对已经滑下去抱住亲哥的大腿开始耍赖了!
“难道……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这么一表人才的弟弟,因为没时间谈恋爱,最后孤独终老,打一辈子光棍吗?!你忍心吗!”
男人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眼睛依旧紧闭着,但薄唇里终于吝啬地吐出了几个字,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也不是不行。”
打光棍?听起来好像也挺清净的,他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