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床上状态异常的楚凝宣,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这个药的药效持续很久,要么让她们硬撑过去,要么缓解她们的生理反应。”米娅回道。
我抓了抓头发,满心纠结:“凝宣是我媳妇,我可以照顾她、帮她缓解。但安迪不一样,我要是碰了她,明天她醒了我根本没法解释。再说,我一个人也顾不过来两个人。”
米娅思索片刻,说道:“实在不行,就把安迪泡在冷水里,帮她降温压制药效。”
“也只能这样了。”
我叫住正要离开的米娅,心里仍旧疑惑:“米娅,我有件事想不通。”
米娅停下脚步:“什么事?”
“凝宣和安迪到底是怎么被下药的?”
米娅认真分析:“大概率是在山上,不可能是酒吧。酒吧人多杂乱,对方没机会动手脚,只有封闭的山林最合适。”
“他们在山上是怎么动手的?”
“很简单。”米娅解释,“对方提前备了特制药粉。凝宣和安迪一进树林,就有人在背后偷袭撒粉。以她们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所以是故意将计就计。她们主动收敛法力、不抵抗药性,只为引出全部潜藏敌人、一网打尽,只是药劲的反噬真实落在身上。”
“嗯,我明白了,你去照顾安迪吧。”我对着米娅点头。
米娅清楚我的打算,带上门离开。我上前锁好房门,走到床边。楚凝宣满脸绯红,上身衣物早已褪尽。她半睁着眼,残存几分清醒,认出了我,轻声开口。
“相公,我好热。”
我知道药性发作让她极其难受,褪去了身上衣物,又帮她褪去下身衣物,俯身贴了上去。
我刚落下身,楚凝宣立刻伸手紧紧抱住我。
片刻后,卧室里只剩细碎的喘息,伴随着床架轻微的晃动,安静的房间里满是她难以忍耐的低吟。18书屋
这一夜的她,比平日里都要主动。哪怕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有些难以承受。这一切,都是她体内残留的药性导致的。
即便她状态失控,我依旧刻意克制着力度,不让她承受痛苦,尽量让她舒缓舒适。加上她怀有身孕,本就不适合剧烈折腾,我全程都在刻意把控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