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是在两天前送回来的。
意味着黎簇第一次古潼京之旅画上了句号。
不过人没回家。
躺医院里装失忆去了。
某四合院堂屋。
关慎儿两手捧着脸昏昏欲睡听着黑瞎子和解雨臣复盘黎簇的异样。
诸如他对吴邪的古怪态度,清楚黑毛蛇的弱点,对古潼京的机关很熟悉等等等。
听到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关慎儿眼皮越来越困重。
黑瞎子推了推她的胳膊:“嘿…嘿!我们这位不省人事的大小姐!该你发表一下宝贵的意见了。”
不省人事大小姐·关慎儿手一滑,脑袋一点,迷迷糊糊睁眼:“啊…谈完了?没我事儿是吧?那我睡觉去…”
“睡哪儿去?多久没搁我这儿猫着了?你那破屋原样撂着呢,耗子啃没啃都不好说。”
“不是安排了每月一次的上门保洁嘛…”关慎儿小脸皱皱巴巴的:“你没让人家进来呀?”
黑瞎子说起这个就嫌弃:“那帮子莽夫,拎着桶哐哐砸门,开条缝儿就乌泱泱往里冲,我还以为寻仇来的,全给叉出去了。”
关慎儿瞌睡醒了一半,目光幽幽:“就是说我没地儿睡呗。”
黑瞎子煞有其事地摇摇头,脚尖随意踢了踢墙角的铁架床,“喏,还有个行军床。”
“……”关慎儿才不和他扯皮,一扭头:“小花舅舅,你说句话呀。”
解雨臣正端着杯茶悠闲看戏呢,眼神里那点幸灾乐祸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撞上了关大小姐灼灼的目光。
他极其轻微地挑了下眉,“都多大了,还告状啊?”
意思是:直接上手打呀。
刚清醒人还是有点懵的关慎儿:“…?”
解雨臣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先前你说要给我展示一下你改进的搏杀术,我说寻常陪练禁不住你那一顿毒打。”
‘外头的人和你不是同一个水平线,容易被练废。’
他抬抬手,指向黑瞎子:“今天机会正好。”
‘你看,人肉沙包来了。’
又补充道:“别担心,我在旁边给你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