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来交表的,这位社团成员明显没那么客气,公事公办:“自己找一位舞伴,放学后到舞蹈教室参加初筛,这是你的号码牌,七点半结束,别迟到。”
‘叮铃叮铃——’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彻走廊。
他顺手把那个夹废纸的文件夹往桌肚一扔,揣起桌上那沓正式报名表离开多媒体教室。
半掀的文件夹滑落几张褶皱的废纸。
午后的阳光照进教室,它们却遗忘在这个阴暗角落。
一只白皙的手忽然探入光影之间,拨开那几张潦草的废纸,指尖轻触,从中抽出了黎簇那张报名表。
来人看着这张沾了油墨的报名表,叹笑了声,“这家伙……真能拉仇恨……”
明着不能搞事。
不知道悄悄使绊子吗?
她拿出张新的报名表誊抄一遍,对着那张被墨水染脏的原始表格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它放回原处。
从前门离开时,她脚步微微一顿,若有所觉地朝楼道方向瞥去一眼,抬脚离开。
拐角的阴影里。
一点刺眼的白光映亮黎簇浅琥珀色的瞳孔,细密的汗珠沿着绷紧的颈线微微滑落。
他慢慢抬起眼睛,看着关慎儿离开的方向。
从他的角度。
还能看见桌上那张弃置的报名表。
黎簇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几个蠢货的小动作。
人总会在自己最小的权力范围内,最大限度的为难别人。